吗?
裴梦烦躁地锤枕头,友到用时方恨少,她的思绪飞到天边,丝毫没注意浴室的门被拉开。
陈罪下身穿一条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什么也没穿!正拿着白毛巾擦头发,水珠从发丝落到结实的腹肌上。
裴梦一抬头就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