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下来好不好?无论多少钱,付出多少代价,我都要买下来。”
道长一下子从藤椅上坐起,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语出惊人的小姑娘,看见她手腕那串藕粉色珠子恍然大悟。 他把扇子随手扔在藤椅上,兴致冲冲地走到玻璃柜后,摸索了一番,一边对裴梦说:“真巧啊,几年前也有个小伙子过来跟我说,他要这里最灵的手串,要保平安的,还跟我说无论多少钱,无论付出什么什么代价,他都要。”
裴梦愣神,好像就是陈罪,她甚至能想象到哥哥说这句话时的表情,肯定是眉头皱起,口袋里说不定还揣着早就准备好的卡。
她的手机铃声不停地响,但裴梦无暇顾及,只想知道接下来的事。
“然,然后呢?”裴梦迫切地想知道那天的真实情况。
“然后?我就让他从山脚叩到山顶了,那天风雪很大,说不定摔跤了呢。”
“是吗?”裴梦喃喃自语。
她攥紧衣角,盯着道士出神地想,应该没摔,那几天陈罪没什么异样,只是比以前更怕冷。
竟然真的跪这么远吗?裴梦心里泛酸,丝丝缕缕的痛惜从胸腔里钻出来。
“不过……你和那小子怎么样了?在一块儿呢?”道长从玻璃柜里掏出个黑盒子,摆在裴梦面前。
“我们,算是吧。”
没在一起,但好在彼此重逢,费了很大的力气蹉跎。
裴梦下意识回答,突然意识到这话里的意思,诧异地看着道长,“您怎么?”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道长笑眯眯地捋捋胡须,没直面回答:“来吧,小友,这个给你。”
黑盒子稳稳落在裴梦手上。
精致小巧的木头盒子,上面还有篆刻的暗纹,檀香味冲鼻,盒盖中央有行咒语一般的文字。
她一打开,里面安然躺着一串佛珠,檀木质地,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