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眼尖的王凤玲一下就看见这串珠子,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品尝食物的陈罪,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她端详着裴梦的手腕,清清嗓子,笑眯眯的说:“小梦这手串漂亮,是在向阳山的道观求的吧?哪天我也去一趟儿。”
裴梦被问住了,这手串是陈罪弄来的,至于是从哪弄来的,她可不知道,裴梦原先以为是从哪个专柜买的,原来是从道观求的吗?
“是吗?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裴梦看陈罪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顾着在涮锅里夹菜,没理两人的对话。
“奶,你咋知道这是从道观求的啊?”冯闯也随着王凤玲的目光看去,丝毫分辨不出来这珠子和在外面卖的有什么区别。
“哎呀,外行!当时你高考的时候啊,我特意去了趟那道观,里面就有这珠子,一串串的,可漂亮啦,不过当时我老胳膊老腿的求不来,要不然也给你求一个。”
王凤玲揪住冯闯的耳朵,让他去给大家添饭,冯闯麻利地拿碗去厨房。 裴梦咬住筷子,听到王凤玲这番话有点疑惑,“大娘,为什么你说你求不来啊?”
“你这手串在那边的道观算是第一等的,特灵!求串的人提前三天沐浴焚香,要从山脚下一步一叩,叩到道观,那多难受。”
“向阳山的山路这些年还好,修的平整,那要是换以前,膝盖都得磨破,冬天更是难受啊,阳城冬天的雪一阵一阵的,山路更滑。”
王凤玲摇头感叹:“这人真是有心。”
裴梦抚摸过那串珠子,不可置信地看向陈罪。
十八岁的那年跨年,下过好几场大雪,山上从来都不会有人清扫,那么长的山路,阳城零下二十多度的冬天,一步一叩首,从山脚到山顶,最怕冷的陈罪,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哥……”裴梦声音沙哑,小心翼翼地确认道,“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