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精美的小盒子,像是饰品一类的东西。
“那个是德国的圣诞礼物,这个是阳城的圣诞礼物。”
裴梦一点点打开,是两块手表。宝玑的那不勒斯8918和经典7787。
比裴梦送的浪琴大方多了。
“怎么有两块?”裴梦珍重地拿起那块女表,椭圆形的表盘,四周镶嵌着亮晶晶的钻石,小巧精致。
“那块是我的。”陈罪丝毫不客气地把另一块男表戴到手上,又温柔地挽起妹妹的袖子,想把女表戴在妹妹的手上。
陈罪专注地低头,睫毛轻颤,漂亮的脸近在咫尺,这样的美色迷惑得裴梦忘记自己手腕上有什么。
藕粉色的手串安然地躺在裴梦的手腕处。
陈罪神情微怔,手指不可置信地抚摸那串珠子,一颗一颗的摸过,看着原本见证两个人感情的物件又回来,他眼尾竟然有些红,看着妹妹的可爱的杏眼:“我以为你扔掉了。”
裴梦不自然地别过头,清清嗓子,转移话题,努努嘴嘟囔着:“你那天喝醉的时候还说想我呢……”
“还说没我不行……”裴梦又补充,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这完全是她胡诌的。
你喝醉的时候说想我,毫不保留地吻我,我戴着你给的定情信物又怎么了?
陈罪拍拍妹妹的发顶,“嗯,谁说我喝醉了?”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那岂不是那晚所有的一切陈罪都记得?那陈罪装了这么多天孙子,吻都吻了还拒绝她一起睡觉的邀约?
裴梦抿起嘴,行,算你狠,任由哥哥动作把那块表戴在自己手上。 “行了吧,满意了吧,可以关灯许愿了吧。”裴梦抽回自己的手,不自然地甩甩。
陈罪的嘴角勾起,抬手关了开关。整个客厅一片漆黑,只有那棵巨大圣诞树的光芒,墨绿的冷杉上挂着白色的小灯,灯线串联着他和裴梦这些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