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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失败的话,你会损失多少?”陈罪略有威严地看着妹妹,心里觉得她在胡闹。用那么多的钱给自己公司砸前程,这太不明智,不像一位合格的商人。
“嗯……很多钱,”裴梦心虚地盯着报告,似乎看出她哥生气的点,又补充几句,“不过,dz的前身是桓宇不是吗?换一种角度想,我也是在帮妈妈。”
陈罪无奈地揉鼻梁,“下次不能这么意气用事。”
裴梦勉强微笑,可不意气用事吗?当时投资的时候陈罪可还是订婚状态,豪掷千金博君一笑,她老爸肯定得说她败家子儿。
陈罪翻阅资料,报告做得详细,无论是技术上的对比还是一些材料的报价都是市面上现行最精准的,“不过这报告不错,谁做的?”
裴梦挺起胸膛,骄傲地拍胸脯。
“表妹刚噎着了吗?”陈澍半晌没听两人说话,走神半天。
“你……”裴梦无语翻白眼。
陈罪忍俊不禁,反而被逗笑。
三人谈完具体的合作事宜,已是傍晚,陈澍先行告辞,说要飞德国。阳城的雪一下就没完,现在地上已经有厚厚的一层。
dz大楼里灯火通明,裴梦穿上大衣准备推门就走,谁知陈罪先贴上来,手撑住会议室的门。
“怎么买的stus的股票?” “我还没问你呢,桓宇怎么在你手里?你又拿它做什么了?”裴梦丝毫不惧,勾着陈罪的领带慢慢把玩。
针锋相对,两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
陈罪有很多瞒着她的事情,绝对不止这一桩。
男人罕见慌张,别过头,开始转移话题:“回家住?”
“哪个家?”裴梦有些晕,是陈罪囚禁她的那个别墅还是市中心的老公寓?
“以前的家。”
其实也行,毕竟她下飞机连酒店都忘记订,直奔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