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这么久,肯定很冷,我煮了热牛奶,你喜欢喝的牌子。”
“晚饭见你吃的也很少,是不合口味吗?一会儿我给你做些别的好吗?”
陈罪贴心地从怀里拿出那条紫色巴宝莉围巾,一圈一圈慢慢环在裴梦空荡荡的脖子上。
陈罪一丝不苟地为妹妹打上结,眉眼低垂,雪花融化在他的睫毛上,水莹莹的,衬得那双凤眼漂亮得不成样子。
裴梦被震得说不出话,怎么突然来这招?这太犯规了。
maria好心帮呆愣的导演喊了cut。
“icarus这位是谁啊?”maria怼怼裴梦的胳膊,特别娇羞地看着男人。
“我,我哥,是我哥!”裴梦胡乱抓住陈罪正在为自己系围巾的手,慌乱解释。
maria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位,撇撇嘴去给rose找大衣。
一触碰到陈罪的手,裴梦就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凉?
“你手套呢?”
“忘记带了。”陈罪撒谎不打草稿。
能带围巾,却忘记戴自己的手套吗?裴梦将信将疑。 “小梦要帮哥暖手吗?”陈罪温柔地看着妹妹。
“才不要,冰死我了。”
“也对。”
裴梦嘴硬地把手放下,但是却从哥哥的眼底捕捉到一丝落寞的神情,低着头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
裴梦十分不忍心看见她哥这副可怜件儿的。
“来吧来吧,放在我的羽绒服口袋里。”
裴梦抓住陈罪的手臂就往自己口袋里插,结果陈罪这次却不愿意。他别着胳膊,脸别到另一边,似乎有些失落,略有歉意地说:“不用了,会冰到你的,一会儿就好了。”
裴梦听到这种话更是不忍心了。
“没关系的。”
裴梦温柔地附上哥哥冰冷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