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裴梦有理说不清,干脆不搭理陈澍了,狠命地往嘴里塞面包。
陈澍见没什么八卦要挖,越过裴梦直接去找弟弟,他走到客厅时,看着光秃秃的茶几展柜,大叫一声:“哎不对啊!陈罪!我的古董花瓶呢!那可是宋朝的花瓶,我留着娶媳妇做彩礼的!我花瓶呢?”
陈澍在客厅左找右找也没见着个瓷器的影,叉着腰懊悔道:“我只是在你这寄存,你怎么给我弄丢了?”
陈罪终于忍受不了这大喇叭,他冷漠地拉开书房门,面无表情地对表哥说:“还谈不谈?谈就进来。”
宽敞的落地窗前,伫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姿态随意,叉着腰看着远方;一个气势威严,不动声色地喝咖啡。 两人眉目之间有五分相似,大的那个看着面部线条柔和些,小的那个看起来冷峻难以接近。
“这是全部吗?”陈罪惦着文件袋里的u盘问道。
“从他出来选举,结婚离婚,到现在所有的全部在这儿。”陈澍看着平静的弟弟,面色犹豫 ,“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陈罪肯定回答。
他出神地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青山,若有所思道:“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没事儿,要是失败了你就去美国做裴梦的小白脸去。”陈澍意味深长地拍拍弟弟的肩膀,“我去德国吃我老婆软饭。”
“咱俩一个嫁入豪门,一个皈依学术财阀。”陈澍揽住陈罪,笑着感叹:“这何尝不是一件美事?”
陈罪嫌弃地动动肩膀,什么话也没说。
裴梦在门外听得不真切,什么财阀什么小白脸,她一个字也没听清,陈罪干嘛把书房隔音做的这么好?说什么机密一个字都传不出来。
脚步声传来,裴梦一溜烟地坐到沙发上装模作样地打开电视,实则电视机里的女人说什么她都不知道。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