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上的阳光正好能够洒进来,整间屋子采光很好。
以前裴梦跟她哥说过,如果以后有了自己的家,要在书房里修很大的落地窗,看书的时候阳光跑进来,心情都会变好。
办公桌隐在阳光后,背后是一排书墙。
整个屋子里什么私人物品都没有,中规中矩的办公场所,看来陈罪应该不住在这里,上面没有办公文件,也没有纸和笔。
她关上书房走到二楼。
这里有三个屋子,一间是她的房间,一间是陈罪的房间,一间是上锁的密室。
电子门锁有六位密码。
裴梦先试了陈罪的生日,不对。
她又试了自己的生日。
门锁开了。
实木门轻飘飘的落在一旁。
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裴梦走进屋里,用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开关。
啪嗒——
随着白炽灯的亮起,视线变得清晰。裴梦目睹房间内的一切,几乎屏住呼吸,她甚至忘记换气。
这实在是太震撼了,简直是可以写进电影里的剧情。
白色的墙面上密密麻麻地张贴着自己的照片,每张照片上还有日期和地点。 从六年前她降落纽约机场开始,和朋友们在洛杉矶飙车,本科硕士毕业典礼,甚至是在咖啡馆写剧本,在甜甜圈店付钱,和jack一起从机场回酒店……
事无巨细,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刻,她的样子都被记录,一颦一笑都在相机里。
天呐,她哥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
陈罪可真够装的,不是说和她没关系了吗?又干嘛弄一屋子的照片?看似为人正派,又是为民服务又是克己守礼,外人面前是个儒雅沉静的政客,实则在背地里是个道貌岸然,跟踪妹妹的小变态!嘴比下面还硬。
裴梦饶有兴趣地看着满墙的照片,仿佛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