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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无论是亲属还是恋人。”
陈罪把手机放到西裤口袋里,不耐烦地回答,似乎看裴梦一眼都觉得头疼。
他头也不回地带人离开,临走前又补充一句:“以后别做多余的事。”
裴梦站在原地,很久都没动。她想陈罪说的也没错,他们早就已经分道扬镳,不过陈罪明明说好的,不会忘了她。
不是说爱我吗?什么又叫多余的事呢?裴梦把藏起的手串从袖子里拿出来,盯着晶莹剔透的珠子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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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开在墙壁上,顺着藤蔓快爬到天际,柏林的夏天是一年中最适合居住的季节。
裴梦浑浑噩噩地回到公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温沐怎么叫也不出门。
“你说他们花了多少钱?”裴梦给william打视频通讯,william正一丝不苟地打理自己的发型,三个小时后他有一场影展要参加。 “很多,你尽情想象,因为他们还把你们学校的电影设备换了一通,”william叹气道,“有钱真是了不起。”
“他们哪来的钱?查好了吗?”裴梦不要命似的灌咖啡 ,她让william查陈罪和表哥这次来德国真正的目的,还有他所有账目的资金流向。
“我大致托我朋友看了一下,这些年陈澍在房地产投资做的很成功,又投资了几个新兴行业,财源滚滚,”而且,william 盯着ipad停顿一下,“你哥哥的官位也为陈澍的公司带来了不少油水,陈澍这次来德国除了过来给你室友平事,还要跟这边一个能源企业谈合作。”
“哪家能源企业?我认识吗?”
“stus”william飞快打字,把集团基本信息发到裴梦电脑上。
“那,我哥呢?陈澍来谈项目,他过来谈什么工作?”裴梦把咖啡杯放到床头柜上,手指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