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还是不太放心温沐,只好把笔记本打开,窝在沙发上开始构思剧本。
这学期的期中作业就是自导一个小短片,裴梦还没想好主题,灵感枯竭的时候最痛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惨白的电脑屏幕上除了剧本的名字还未产出一句话。
光亮照在裴梦挺拔的鼻梁上,她揉揉眼睛,准备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热热喝完就准备睡觉。
时钟停在十二点半,家门还是没有半分动静。
她给温沐去了个电话,晚上的地铁不太安全,就算温沐拒绝,她也会好说歹说地开着保时捷去学校接温沐。
嘟嘟声响起——
五分钟过后,温沐没有接电话。
十五分钟后,温沐没有接电话。
半个小时后,温沐也还是没动静。
裴梦一开始觉得是地铁没有信号,等等说不定对方就会回消息。
可公寓到学校撑死半个小时的路程,她担心了,毕竟那日本人看起来根本就不正常。 裴梦拿起车钥匙就往门外走。
柏林的夜晚凉得吓人,裴梦还穿着皮衣,她尽量不把车开超速,车窗摇下一半,火红色的头发打在黑色的椅背上,街边昏黄路灯照在裴梦紧皱的眉头。
期间她不断地给温沐打电话发微信。
在第十次尝试后,终于接通。
“在哪?怎么不接电话?我去接你,车马上到学校,把你位置给我。”裴梦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吹乱的头发拨到脑后。
温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正常:“妈妈,我昨天不是刚跟你联系吗?国内那边几点呀,你吃饭了吗?”
不对,不对。
裴梦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换了种方法,“你现在在课题组的会议室吗?是的话说想我了,不是的话说今晚你没想。”
“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