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上一个畏罪潜逃的帽子。
思维缜密,算无遗漏,要不是自己的大哥出手,他还真能被这个小兔崽子玩转了。
他笑得温和,说话也是娓娓道来:“你以为我不会东山再起?想玩过你老子,你还嫩得很!”
“我送的见面礼,裴梦还喜欢吗?”他笑得阴森又肆无忌惮,人命在他眼里不过蝼蚁。
心理扭曲。
“你做的。”陈罪说得笃定,他昂起头冷漠地看着自己道貌岸然的父亲,“你动不了裴梦。”
“你说得对,她的家族名是vandom,我是得罪不起,但vandom家的手暂时伸不到华国,我还能做到一些别的事。”
“我妈妈家族那边留的信托,你拿走,只要你放过她。”
“不够。”
“还有我的命。” “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陈罪捏紧握在背后的拳头,他真的很想给面前笑得猖狂的陈康来一拳,然后跟他同归于尽。
可又想到裴梦在医院担忧的模样,自己那句一定会回来的承诺,握着的拳头又松开。
陈康嘴唇一张一合,说出最终目的,阴险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等待陈罪的献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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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家属——”护士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裴成锋和裴梦立马迎上去。
“病人没事,大腿有些骨折,养几个月就能好,不必担心。”
“谢谢,谢谢医生。”裴梦心里的石头落下来,长舒一口气,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爸爸,去看看妈妈?”裴梦刚要回头拉裴成锋,却见父亲拿起手机,蓝色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裴成锋满脸严肃,大手扶在太阳穴上,疲惫地靠在医院的墙上:“派架飞机过来,带上医护人员,还有机组的人派几个机灵的,家伙齐全点,家里的医院准备好。”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