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回家的。”
“忘了。”他语气很平淡,好像真忘了似的。
“怎么能忘呢!我当时那么狼狈。”裴梦大吃一惊,语气都高了几个调。她可是一直记得呢,当时她因为哥哥背她回家而沾沾自喜了一个礼拜,日思夜想的。
她哥怎么能就这样忘记了呢?
“我上次跟你说,我回国的时候那里已经有座桥了。”裴梦又说。
“什么时候回的国。”陈罪的语气很平淡,就像随口一问。
“你葬礼。”“我没赶上见你的遗体最后一面,只能去墓地看你的照片,烧几张纸给你。”
一想到这儿,裴梦鼻子就发酸,比扭伤的脚踝还酸。她上辈子错过太多太多,她盯着陈罪的后脑勺,勾着哥哥脖颈的手拉得更紧,几乎都要碰到陈罪的喉结。
“哥,我不知道你上一世究竟怎么了,有什么非死不可的原因。”裴梦深思熟虑终于再次开口,“这辈子你要是要死的话,能不能想想我,你要是再走,我真的会接受不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从嗓子里费力挤出来的,“我们就这样好好的行吗?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跟我说,我们一起面对。”
裴梦的喉咙有些痛,胸膛里的心脏砰砰跳,好像快从里面跑出来。
风声吹过,刮乱裴梦额前的刘海,她紧紧贴在陈罪背后,哥哥的发丝有时也会落在她的脸上,扎得她痒痒的。
过了好久,裴梦才听到陈罪闷闷的一声“嗯。”
有些事情是沟通能解决的,而有些事即使让对方知道也无能为力,只不过给爱人徒增烦恼,只要遇到这种无能为力的事情,陈罪都不会说出口,他不想让裴梦担心这一切,痛苦只让他背负就好。
陈罪掂了掂妹妹,防止她滑下去,清清嗓子又稳步走向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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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山不算高,爬得也不费力。陈罪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