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凤动作快,都已经怀上了。梧桐也在准备要孩子了。
“不生了,痛死我了,谁爱生生去,我是坚决不生了。”林桑榆至今想起那种被劈开的痛苦还是心有余悸。
林泽兰看着她问:“江越呢,他态度坚决吗?”
“坚决,特别坚决!”林桑榆挪过去,“他从小被寄养,其实有心结。怕再生一个孩子,一碗水端不平,委屈了孩子。我俩不谋而合了,我们都觉得一个孩子挺好的,熙熙也很乖。”
林泽兰轻叹一声:“要说我,一个太孤单,再生一个好。”
“堂表兄弟姐妹一大群,还有邻居、同学、朋友,”林桑榆笑嘻嘻,“就她那性子,以后绝不会孤单。我和江越也不会孤单的,等退休了,我俩就出去旅游,走不动了就住干休所,干休所热闹着呢,我去采访过。”
“还旅游,你想的真美。”林泽兰摇头失笑。
林桑榆心道,等他们退休已经九十年代,改革开放都十几年了,旅游起来很方便了。
“你们俩都主意大,我劝也是白劝,总之你们自己想清楚了就好。”林泽兰没苦口婆心劝,一来一个人一个人的想法,二来到底还年轻,说不准以后会改主意,现在抓着不放没意思。
“我们想的很清楚啦,”林桑榆抱着林泽兰的胳膊,“我都快奔三的人了,您就放心吧。”
林泽兰拍了拍她的手臂,说起旁的来:“今年过年我们也能回去。”
“那感情好,三哥也要回来,大团圆了。”林桑榆喜上眉梢。
林枫杨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带着妻子一块回来,两人国庆在部队举行了集体婚礼。
新娘子姓卫名衡,和他是同行,也是飞行员。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有神,英姿飒爽。
父母做的是科研工作,在保密单位,卫衡都轻易联系不上。所以林泽兰也没能拜访亲家,连打电话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