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总得送回老家,消息就是这么传回来的,
“她男人的工作也丢了,也是贪污厂里的东西,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说是两口子闹得邪乎,好像在闹离婚。” 严五妮早几年再婚了,丈夫是一个厂里的同事,在后勤处上班。
“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林奶奶叹了一声,严家那几个就是有那本事,把本可以好好的日子过得一团糟。
“谁说不是呢。”桂枝赞同点头。
傍晚,下班回来的林桑榆吃过晚饭后,带着女儿和桂枝回家。
在楼梯上遇见下楼倒垃圾的罗嫂子。
罗嫂子看着林桑榆怀里的小姑娘笑:“回来了啊,几天没听见囡囡哭,还怪不习惯的。”
“又要吵的你们休息不好了。”林桑榆不好意思道。
罗嫂子嘿了一声:“这有什么,我家那几个虽然大了,难道不吵,有孩子都这样,早就习惯了。”家家户户都有孩子,还是好几个,就没安静的时候,对孩子的哭哭闹闹,大家也就格外宽容。
寒暄两句,双方错开。
罗嫂子回头望了望上楼的林桑榆三人,大包小包的,她还闻到了一点油香,该是好吃的,八成又从娘家带好吃的了。
他们楼里就数这小两口日子过得最好,两口子工资高负担小,还不用接济亲戚,反倒是亲戚接济他们。无论是小江的姐姐还是小林的姐姐,那是动不动就上门来,哪回都不空着手。时不时的还有外地的包裹寄过来。
搁她家里,只有往外寄包裹的份,一个个的都以为他们在城里吃香喝辣,动不动就哭穷喊饿,她自己都饿着呢,不敢敞开了吃。其实以他们两口子的收入,明明能让一家子都吃饱,可架不住婆家拖后腿,想想就烦。
林桑榆她们站在家门口,正要掏钥匙开门,房门从里面打开,江越接过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