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着玩笑,把当初我单方面和她断交的事轻飘飘地拿起又放下。
“今天找你,是有两件事”
我赶紧进入正题
“当初你说过,如果我一辈子也超越不了我的导师,我还可以试图养生,等导师死后去他的坟头蹦迪”
那时候我们默契地没有提晋升七阶的郭导寿命有多长的问题,毕竟那只是两个将死的人在抱团取暖互相安慰。
红叶笑眯眯地接话
“当时我还说我们都变成老太太了可能会跳不动”
“现在倒是没有这个问题了”
“世事难料啊,谁能想到一个七阶竟然比我们先埋进去了”
这其实是衣冠冢来着。
我和红叶说了下郭导至今仍然很神秘的死因以及下落不明的尸体。
“居然这样”
红叶惊讶地捂住了嘴
“执法者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吗?”
“七阶的案子应该只有七阶能查,我看他们也只是做表面功夫的”
抛开那两个执法者的恶意不谈,接到这种棘手案子也算他们倒霉。
“说的也是”
红叶很快将不重要的事抛到脑后,对我发出邀请
“我们的约定永远作数哦” “所以,跳吗?”
我默默打开手机里的应用软件。
红叶打了个响指。
“音乐,启动!”
希望郭导的在天之灵能看见。
我默默把手机的外放音调至最大。
……………
十分钟后
我把音乐停了,理了理被甩乱的头发,红叶后脑勺的麻花辫也差点散了,她索性拆了辫子重新编了一遍。
她灵巧的手指穿梭在红色的发丝之间,明艳的红衬得皮肤雪白,我多看了几眼,注意到她的手上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