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他蜷缩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席卷我的全身。
我连续后退数步,和时悼拉开了距离,才感觉没那么痛了。
时悼抬起头,看着我对他避之不及的动作。
“你……很讨厌…我?”
时悼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在忍痛。
我抬手摸了摸脸,碰到一片湿润。
一定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眼泪。
我赶紧擦了擦脸
“没有讨厌你”
“是诅咒吗?”
我试图用正事转移自己对疼痛的恐惧。
“……是”
“时哀做的?”
“……是”
“很痛?”
“……很痛”
时悼对我有问必答。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才不只是因为疼痛导致的眼泪。
这到底是谁的感情?
“时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出来,回答我!”
我带着不属于我的强烈情感质问面前的时悼。
时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或者说,他的声音被他自己打断了。
“为了活下去”
“时哀”
面前的身体属于时悼,仅有语气发生了变化,但我还是非常肯定。
“察觉出来了吗?”
“你真是……太敏锐了”
平静地忍受着相同的痛苦折磨,时悼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如她之前所言,只有对痛苦深刻地体会理解,甚至习以为常,才能针对性地做出让时悼无比痛苦的诅咒。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为了夺取一具尸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