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立刻晋升五阶,我也没法插手一个六阶和一个七阶的事。
与其八卦,不如看书。
于是就这样,我和时竞又双叒见面了。
见面的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在这?”
懒得和他解释,我直接拿出时哀给我的卡。
“带路”
“哼!你还真会抱大腿啊”
“抱大腿的至少不会被丢到地上踩”
时竞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虽然被惹毛了,但时竞还是毛绒绒的带我去了时家的主脉所在。
凌晨时分,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但我还是因为周围环境而略感不适。
直到书库门口,我看到一个…………
我停下脚步。
看守在书库门口的,乍一看是一个而立之年的成年男性,和时悼的相貌有七分相似。
但他侧过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他仅有的半边身体,另外半边身体是一个同样只有一半身体的成年女性。
两个“半人”熟悉又陌生的脸,让我产生了这其实是时哀时悼的缝合尸的错觉。
“把卡拿出来”
时竞转头对我说了句。
不知道他是怎么和缝合人交流的,那缝合人似乎有一定的智慧,确认了时竞的身份,并拿出一张契约。
“禁止外带”
缝合人的两颗仅有一半的头颅同时缓慢开口,发出的完全重迭的男声和女声毫无波动起伏,在我身上激起大片的鸡皮疙瘩。
在缝合人的盯视下,我用歪歪扭扭的字迹签下了名字。
进入书库后,伴随着身后的关门声,我不再强装无事,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哼!看你这副吓破胆的样子”
身旁的时竞语气还是那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