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身,按住了背后伸来的手。
“你要去哪?”
“回去喂猫”
高乐头顶问号,裤子拉链才拉到一半,我不是很想解释酒店里的那只假猫,匆匆离开了。
…………
回到酒店后,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撩拨起却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时悼照常刷新在我身旁。
就这样,我的性欲完全消失了。
众所周知,感情和性欲有时候不能说没有关联,只能说毫不相干。
生理反应是客观存在难以用个人意志抹消的。
我其实并不讨厌时悼,只是讨厌和他在一起的后果,所以理论上我应该在性欲作用下看他更顺眼一些才对。
但不是,我的性欲消失得非常快,仿佛时悼是个真正的反冲斗士。
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时悼身体的问题。
于是我第一次主动把时悼拉进房间,推倒在床。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无视时悼快速眨动的眼睛和僵硬的肢体,我一块块捏过他的皮肤肌肉,同时扒下衣物。
温度偏低,心跳过于缓慢,暂时只能看出这些,更详细的需要仪器检查。
是所有七阶这样还是死灵系才这样,出于对死灵系的刻板印象,我偏向后者。
“等等”
在我下意识往下扒的时候,时悼终于出手了,他紧紧拽住了自己的腰带,然后用力过度扯断了。
伴随着布料落地的声音,空气安静了。
“…………”
“…………”
我沉默,是因为我在专注观察时悼的生殖器官,时悼沉默,或许是因为他那暴露在空气和视线中也毫无反应的重要部位。
是生理损伤还是心理障碍?
比起担心被灭口,我第一时间在思考原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