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怀疑如果没有时悼,我早就自杀而死了。
但我为什么自杀?
因为我承受不住其他人带给我的负面情绪。
我为什么要接收其他人的负面情绪?
因为我要不断探索情感系魔法的可能性。
为什么我不惜抑郁自杀也要使用情感系魔法?
因为我要回帝都,给曾经的自己出口气。
为什么我会和导师反目成仇?
这其中原因很多,导师低劣的道德占一部分,但最大的原因是为了利益。
情感系魔法,作为新出现的魔法分支,具有很大的潜在价值。
这里面涉及到新的魔法产业和利益分配,这不重要,要看根源和结果。
所有的问题的根源,都出在了掌握大多数资源和限制上升空间的世族身上。
而最终的结果,是我和所有人断绝关系,孤身离开帝都,在连续不断的负面情绪中挣扎多年,直到现在也没有解脱。
我的导师他是平民出身,刚刚晋升七阶就离奇死亡。
没有新出现的世族,情绪系魔法的相关发展动静很小。
新蛋糕的分配或许还没有结束,或许已经内定完了。
这场暗地里的较量就像深谭平静水面下的漩涡。
我个人的存在太过渺小,只是被水面上的波纹殃及,就彻底偏离了正常的人生轨迹。
但不会有人在乎我的感受。
除了时悼。
雪中送炭的陪伴,并且多年坚持如一,是不是特别容易让人感动?
是不是要理所当然地被爱情俘获,从此入赘世族,成为好用但永远不会被当做自己人的外姓人?
时悼不止代表他自己,来自世族的爱情,是裹了蜜糖的毒药。
扯扯虎皮可以,但不能陷得太深。
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