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一样,同时尝试所有可能,甚至,她会因为怨恨我父亲无情,而更早地来试探我。” 她的分析带着对人性的洞察,尤其是对林殊这类人的心理把握。
商隽廷听完,不得不承认她可能更接近真相。
南枝朝他露出一抹带着挑战意味的笑来:“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商隽廷眉梢一挑:“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
“怎样?”商隽廷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如果我赢了,”南枝凑近他耳边,“送商总一个蜜月之旅怎么样?”
商隽廷笑了。
生平第一次,盼着自己输。
“听起来不错,那……是怎样的蜜月旅行?南总总得有个方向。”
南枝目光流转在他线条优越的黑色衬衫的胸膛,想起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在泳池里矫健的身姿。
她眉眼一弯:“商总游泳不是一向很厉害吗?听说大溪地的海水能见度有五十米,浪花也不错……不如,我们去冲浪?”
商隽廷不可能拒绝,也拒绝不了,他眉梢轻挑:“好。”
*
一切如南枝所料,五天后的下午,她接到了林殊的电话。
看见屏幕上的来电,南枝唇角扬了扬,等了几秒,她才不忙不忙地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林殊刻意放柔的声音:“枝枝啊,是我,没打扰你工作吧?”
“还好,有事吗?”南枝语气平淡。
林殊那边停顿了一下才开口:“是这样……你看,我们也好久没见了。你最近在京市吗?或者什么时候回来?阿姨有些事……想当面跟你聊聊,关于家里的一些情况。”
虽然她说得很婉转,但南枝心下了然,她故作不解,“家里的事?不过我现在人在港城,这边事情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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