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像一块定心石,压下了南枝心头翻涌的不安与冲动。
“知道了。” 她低声应道,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依赖。
虽然南枝在商隽廷面前并未主动提及林瞿开公司的事,但这不代表某些消息不会通过别的渠道,裹挟着试探与利益考量,递到商隽廷的案头。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商隽廷正在审阅一份跨国并购的整合方案,内线电话响起,是jayden:“商生,宏远资本的周董来电,说有些私人事想跟你聊聊。”
宏远资本的周董,与商海集团在之前的某个地产基金项目上有过合作,算是有些交情的商界前辈,为人精明,但做事讲究分寸。
商隽廷略微沉吟,接起了电话,“周董,下午好。”
“商总,没打扰你工作吧?”
“不会,您说。”
“是这样,最近我下面有个文旅板块的负责人,跟我提了一嘴,说是有个新成立的文旅公司,叫‘瞿林文旅’,负责人叫林瞿,背景好像……跟您这边有点渊源,听说……是您太太那边的亲戚?”
周董把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是有人打着这层关系,在拉关系,找业务。
而商隽廷,也在听见林瞿的这个名字后,眸色瞬间沉敛了下去。
如果林瞿母子与南枝关系尚可,哪怕只是表面和气,商隽廷或许会看在南砚霖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眼。
偏偏,是让南枝流过血、流过泪的人。
他沉默的时间略长了几秒,电话那头的周董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安静等待没有说话。
“周董,林瞿这个人,从法律和姻亲关系上讲,确实算是我太太那边的亲戚。” 他没有否认这层关系,这是事实,但他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亲戚归亲戚,生意归生意。商海集团,包括我个人,与这家‘瞿林文旅’没有任何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