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他伸出手,将她已经洗回到之前的亚麻棕色发丝别到耳后。
“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自信?”
两个字,说到了商隽廷的心坎里,不过,她的这份自信,不仅是对事业上,还有……
商隽廷从后面抱住她:“还有你的逞能。” 会让他心软、心疼、却又无计可施,最后只剩认命的无奈。
就比如昨晚。
“很多人在商场上都栽在了我手里,但我却栽在了南总的手里。”
他下巴抵着她的肩窝,侧头看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南枝可一点都不心软:“认栽呗。”
“认栽……”商隽廷咬在她耳垂:“倒是个好办法。”
*
第二天上午,商隽廷带南枝回了京市,原本gemma也要跟着一起来的,结果行李箱都收拾好了,却被商耀宗一句“不行”给留在了港城。
gemma眼泪啪啪直掉。
商耀宗心软但话不软:“你大哥大嫂都忙,你去干嘛,让他们再分出心来照顾你这个闲人吗?”
gemma一跺脚:“我大个仔啦,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商耀宗冷哼一声:“你也知道你长大了?那你还花家里的钱?”
一句话,把gemma这只小白鼠说得不吭声了。
这次回京市,如商隽廷之前所说的那样:早上天光未晞,吻别睡梦中的南枝,返回港城,又在傍晚,准时登上那架湾流,穿过夜色与云层,降落京市。
两地往返奔波很累,南枝很心疼,但他自己却乐在其中,因为每天晚上回来,都能在家门口那盏温暖的路灯下看到她等待的身影。
那一刻,所有的疲乏仿佛都能被夜风吹散,只剩下心口被填满的踏实。
就这样维持了两周,因为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