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明亮的金线,在一片静谧安宁里,一声吃痛声突然传来。
商隽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睁开眼,一抬头,见南枝坐在床边,腰弯得低低的。
他忙撑起身坐过来:“怎么了?”
“……没事。”
她话虽这么说, 但语气里夹着淡淡哭腔,重点是,她两手抱着膝盖,没抬头。
商隽廷反应了两秒, 懂了。
“腿酸?”
能不酸吗?
蛮干又赌气般“坐”了那么久, 怕不止是酸, 还疼。
商隽廷掀开被子下床, 蹲在她身前:“我看看。”
南枝两只胳膊依旧环着膝盖, 红红的一双眼瞥他一眼, “能看好吗?”
商隽廷:“……”
既然看不好,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南枝一手撑着床沿,咬着牙起身,站起来时, 双腿明显在打颤, 步子也不敢迈大,就这么一点一点往前挪。
商隽廷知道她心里有气,不敢多言,默默跟在身侧虚扶着, 然后在心里庆幸,幸好不是被他做——
“都怪你!”
南枝突然扭头瞪向他。眼神里带着控诉和迁怒的委屈,雪亮雪亮的。
虽然有点无辜,毕竟是她自己坚持在上面的,但归根结底,他也是个参与者。商隽廷点头,表情诚恳:“怪我。”
南枝像是看进他心里似的,冷哼一声,“别以为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这时候当然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一丝一毫的辩解都是火上浇油。
商隽廷态度端:“是,都是我的错。”
南枝其实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酸痛搅得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撒气才好,结果见他如此干脆利落地“认罪伏法”,把所有过错一肩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