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这样?”
南枝抬头看他,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哪样?”
“软抵抗。” 他指尖在她腰间轻轻划了一下,“嘴上不说,身体力行地表示不满。”
南枝:“……”
被他这么一总结,自己那些小动作显得既幼稚又……确实如此。
商隽廷的目光却从她脸上滑开,落到被她穿在身上的,属于自己的那件白衬衫上。
宽大的衬衫罩着她的玲珑,下摆湿了一角,黏在腿侧,领口微敞,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锁骨。
很性感,性感得让他又有些坏心作祟。
“上午要不要请个假?”
这话一听就没安好心,南枝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要。”
听听,裤子一提就翻脸不认人了,这还没穿裤子呢。
商隽廷皱眉:“四天不见,就不能为我请个假?”
南枝瞥他一眼,“你也知道才四天啊?” 她开始翻旧账:“以前还半年不见呢!那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黏人?”
听得商隽廷气笑一声,“以前半年不见,也没见你像今天这样,为我掉眼泪。”
南枝嗓子眼一噎,“谁、谁为你掉眼泪了!”
都窝他怀里哭了半天了,还不承认。
见过嘴硬的,没见过这么嘴硬的。
硬得商隽廷心头又痒又爱,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商隽廷!” 南枝吃痛一声,捂着嘴,“你要死是不是?” “死你身上吗?”
他不正经的时候,是真的很不正经,什么话都敢说,偏偏眼神又让人心跳失衡。
南枝歪头看他。
痞气的眼、邪气的笑。和初印象里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商隽廷,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是不是?”
剥去所有商业伪装和绅士外壳下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