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扶他。
“别碰我!”
秦聿猛地挥开手,力道大得直接将女孩手中的香槟杯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空气在瞬间被抽干了,那些平日里高雅华贵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具具涂抹着油彩、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干尸。
她们的呼吸、她们的香水、她们偶尔飘过来的视线,都化作了勒住他脖子的绞索,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呃……”秦聿死死扣住大理石柱,眼底猩红一片,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十三岁那年的噩梦仿佛重新席卷而来。
他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太熟悉这种濒临失控的感觉了。
“阿聿!”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执脸色骤变,几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秦总旧疾复发,请让一让!”陆执冷声喝退人群,半扶半拽地将秦聿带离宴会厅。
直到车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外面的喧闹才终于被彻底隔绝。
车厢里昏暗压抑。只有窗外流动的霓虹偶尔掠过秦聿惨白的侧脸。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狼狈至极。 “喝水。”陆执递过去一瓶苏打水,脸色阴沉。
秦聿没有接,他仰起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女孩靠近时,他产生的作呕与恐惧。
他的病根本没有好。
所谓“痊愈”,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的幻觉。
“清醒了吗,秦大总裁?”陆执坐在他对面,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锐利的审视,
“你刚才在酒会上的反应,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更严重了。你所谓的病好了,不过是你的大脑在骗你自己。”
秦聿没有说话,他的呼吸紊乱,胸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