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姜如音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
他那双大掌猛地掐住她的纤腰,指腹带着贪恋的温度,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过她腰间敏感的肌肤。
“姜秘书,是这里么?”
秦聿故意放慢动作,在那处凸起的软肉上反复磨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是……这里?”
狰狞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姜如音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因为极致的酸麻而剧烈发抖。
“秦总……太深了,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拒绝,双手死死抠住枕头,连称呼都带上了颤音。 身后的动作戛然而止。秦聿突然脱力般伏在她背上,滚烫胸膛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他急促喘息,声音透着令人心碎的卑微。
“姜秘书,是不是我太没用了?哪怕已经努力想要讨好你,我这残废的身子……还是只会让你觉得辛苦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温柔地亲吻她被汗水浸湿的脊背。那种带着自责和破碎感的语气,瞬间让姜如音僵在原地。
“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的伤……”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顾不得自己身体的酸软,回身想要查看他的伤。
可这一回头,却恰好落入了他的圈套。他顺势以侧入的姿势,在她的禁区里深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这种慌张的样子。
喜欢她因为担心他,而乱掉所有冷静与分寸。
甚至喜欢她明知道自己在装可怜,却还是会心软。
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像毒。
姜如音被顶得理智碎裂,却还是死死推着他紧绷的大腿,声音散得不成样子:
“套……秦聿,你没戴……”
秦聿的动作微微一顿,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细腰,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