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清高的人在床上露出那种敢怒不敢言,被玩到崩溃的表情,很有趣吗?”
陆执看着发小那副运筹帷幄的姿态,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你就作吧。哪天人家反应过来拍屁股走人,我看你上哪儿哭去。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对‘那种接触’的感觉怎么样?还恶心吗?”
秦聿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掩饰性地抿了口酒。
“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他眯起眼,目光深沉,“昨晚在那张床上,我确实没觉得反胃。但那或许只是因为她这味‘药’比较特殊,或者这具身体还没玩腻带来的新鲜感。至于是不是真的好了……”
他发出一声冷嗤,语气狂傲而冰冷:“等我把她这身清高彻底磨碎,把这具身体吃透了,我自然会去别的女人身上验证。现在,她还得乖乖待在我身边,继续当她的‘药引子’。”
“但愿你到时候真的能走得这么干脆。”陆执冷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他弯腰收拾茶几上的医疗器械,准备离开。就在手指触碰到药箱把手时,秦聿突然敲了敲桌面。
“等等。”
他掐灭雪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把……那个……‘药’给我。”
陆执动作一顿,回头疑惑道:“什么药?你现在的指标很稳定,不需要额外服药。”
秦聿有些烦躁地扯了扯敞开的衬衫领口,目光落在昏暗的壁灯阴影里:
“避孕药。要男用的。”
陆执愣住。他看着秦聿那副看似冷静却透着紧绷的侧脸,过了半晌,才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他没多废话,从药箱最底层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磨砂黑瓶,轻轻放在茶几上。
里面的白色药片在碰撞间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欧洲实验室刚送来的非激素类临床药,事前半小时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