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向内的挤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如音被他激得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坏笑着挪到她双腿间,眼神炽热盯着那处娇嫩。
看着她的花穴像沙滩上的蚌肉一样,因为快感而一股一股正在颤动喷水,某种报复性的爽感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甚至故意侧过脸,任由那些液体溅在他俊美的脸颊和唇角上。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得碰一下指尖都要皱眉的秘书。而现在,他只需玩弄她的胸,就能让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喷得他满脸都是。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征服感,让他爽得几乎发狂。
他的大掌恶意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他一边顺势按压小腹催促着进一步的喷发,一边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最泥泞的时刻凶狠地捅了进来。
“嘶——哈啊!”
极致的胀满感让姜如音眼前发黑。他插得极深,却又坏心眼地在每次快要到顶时整根抽出,只用那狰狞的冠状沟在外面反复磨蹭、碾压她最敏感的点。
她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中根本无法清醒,只能任由他在体内凶狠驰骋。
那种边被贯穿边失控喷水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崩溃,小腹和胸口全沾满了自己喷溅出的液体。
为了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他强行把她拉起来,换成女上位的姿势。
姜如音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泥,只能无力地趴在他宽阔胸膛上,任由他爱怜地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秦聿双手掐在她胸下,稳住她的重心,辅助她在他身上起伏。她那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下压中,都紧紧摩擦着他坚硬如石的腹肌。那种布满细汗的摩擦感让她再次崩溃。 “又要到了……呜……秦聿……”
姜如音尖叫着攀上云端,秦聿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身上提了起来。那一瞬间,她积蓄已久的热流彻底爆发,溅了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