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和他的居家裤,姜如音的腿心死死抵住了一根硬挺的轮廓。那件东西带着灼人的温度,青筋在布料下跳动。那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吓得她头皮发麻。
“得用你全身的重量压着我,测试神经反应,我才能彻底好起来”
秦聿用鼻尖蹭着她敏感的锁骨,大手死死按着姜如音的臀部,带着近乎自虐的力道,逼着她将自己的敏感处在他那根硬物上狠狠地、来回地磨蹭。
“啊……!不……秦聿……别这样……太往下去了……唔嗯!”
酸麻感从小腹疯狂窜起,姜如音几乎要在他怀里崩溃。她感觉到他那只手已经开始拉扯睡裤边缘,那根狰狞的巨物正试图直接顶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行!秦总,绝对不行!”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回最后一丝理智,双手撑在他赤裸的肩膀上,用力把身体往后仰,绝不让他真的挺进来。
“说好了……只是视觉刺激。秦聿!你要是敢进来,我明天就辞职!再也不会帮你治疗了!”
看着她眼里含着泪水、却带着绝不妥协的眼神,秦聿的动作生生停住。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他知道,火候不能太猛,如果把这只猫逼急了,她真的会彻底逃走。
“……好。我不进去。姜秘书,你别生气。”
秦聿声音沙哑地在你耳边认错。
但他也没有放开她。
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抱下来,重重按在沙发上。他高高在上地欺身压下,扯开她松垮的领口,露出那对早已红肿挺立的雪乳。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秦聿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失控的岩浆,从上至下,全部喷射在她颤动的胸脯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圆润的乳肉缓缓流淌,有的挂在粉嫩的乳尖上,颤巍巍地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