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斩识趣地离开,带土满意地牵着凉纪的手,继续朝着她父母的方向前行。他本想问凉纪她和再不斩的关系,但考虑到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便决定私下里再问她。
之后再无人上前,他们顺利走到了凉纪父母的家门。
按了一下大门前的门铃,凉纪静静地、带土忐忑地等待着。
没多久,天井须具流前来开门。他看了眼带土的面具,又看了眼他和凉纪交握的手,没说什么,只是对凉纪微笑着说:“你回来了。这几个月,你妈妈和我都一直非常思念你。”
“爸爸,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凉纪说,“想必你和妈妈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我们进门谈话吧。”
天井须具流收回了笑意,深深地看了眼凉纪,往旁边让开路,说道:“进来吧。”
尽管凉纪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带土还是感到了他对自己的不欢迎。看到女儿牵着一个面具人回家,他却一句话也没有问,仿佛凉纪牵的只是空气。
不过,带土对他的印象也谈不上多好。他就是提出杜绝凉纪当水影可能性的罪魁祸首之一,就算凉纪和他关系不和睦,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穿过庭院,走进房屋里的和式正厅,漩涡阳真凛已经跪坐在座桌旁,平静地等待凉纪的到来。天井须具流在她身边坐下,简单地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漩涡阳真凛抬头望向正在走来的凉纪和她旁边的白面具,冷冰冰地说:“都进屋了,那个可笑的面具也该摘下来了。”
“妈妈觉得这个面具很可笑吗?”凉纪在她对面坐下来,说道,“我倒是觉得很威风。”
“你不必每句话都和我唱反调。”
“我只是说出实话而已,觉得我是在故意和你唱反调,是你自我意识太过剩了。” 把方才的那句话说完,凉纪双手结印,风的涟漪从她身边蔓延开。“咔嚓咔嚓咔嚓”,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