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很过分吗?”凉纪说,“我都没什么感觉。”
带土额角跳了跳。
他似笑非笑地说:“我怕太过分你接受不了,就放过了你,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要对你做真正过分的事了。”
被女朋友这么挑衅,他再不做些什么,就简直不是男人了。
掐住凉纪的腰,把她拖到自己腿上,带土一手按住凉纪的后脑,一手托住她的侧脸,强硬地吻了下去。
“哒”,他和凉纪的牙齿撞在了一起。
感觉牙齿痛得几乎要裂开,凉纪连忙把带土推开,捂住嘴含糊地说:“你这样确实有点过分。”
带土也很不好受,既是因为牙齿很痛,也是因为自尊心受了重伤。
缓了一会儿,带土把凉纪的手拉下去,坚强地说道:“再来。”
这一回,他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和凉纪双唇相贴。
凉纪只觉得这次和上次一样,没什么区别,却发觉有一条软软的东西从相贴的双唇里闯了进来,撬开齿列,肆意在口腔里搅扰。
好痒……
凉纪想退开,却被带土强横地按住,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生生承受着。
“呜……”她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呻吟,又连忙抑制住发声的欲望。
凉纪没有章法地试图用自己的舌头把带土的舌头赶出去,但结果只是被带土缠住,他缠绵地在凉纪的舌面和敏感的上颚刮蹭着,凉纪受不了想要呜咽出声,但顽强地忍耐住了,只是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轻喘。
好不容易,带土终于退了开去。
他在凉纪耳边喑哑地说:“凉纪,记得要用鼻子呼吸。”
凉纪这时才发现,她一直屏着气。
但刚刚好像带土也没有呼吸……
凉纪正在回想,就见带土又压了过来,用舌头侵袭着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