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凉纪点点头。
带土等待着凉纪的下一轮回击,但她只是从书桌上拿起一叠信纸,对带土说:“既然收不到编辑的意见,那我就直接再次投稿了。请帮我把它寄到《推理迷》杂志,谢谢。”
凉纪在等待退稿信的中途,又写了几篇文章,而带土也都看过。他看了眼第一页,是她之前写的一篇多年后才解开谜题的完美犯罪案件,他最初看的时候,怎么也猜不到犯人的手法,直到侦探揭露真相,他才恍然大悟。
能设计出这么精巧的诡计,凉纪不可能是傻瓜。
那么她表现出来的一切,果然也是精心设计出来的?
可在带土明确表现出对称呼的偏好后,她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自然地接受了带土的要求。
也许,她其实真的只是因为小时候一直叫带土哥哥,听到带土说把她当作妹妹看后,联想到此事,便直接提出来?
并不是想玩什么奇怪的play?
带土端详着凉纪的表情,但从她安静的面庞上,他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狡猾的邪恶的算计人心的痕迹。
带土想起,凉纪在雾隐村的时候,是一个极度成功的忍者。她当然也会“面具”这一忍者必备的技能。
她到底是真的天然还是伪装出来的天然?
带土怎么也琢磨不明白。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拿出一个信封装好稿纸,神威传送去邮局帮凉纪投稿。
女人,还真是个迷啊。
*
住在带土家的这些天,是凉纪这些年来过得最平静的日子。
她不用在重重机关的防御下偷取情报,不用在荒原中追捕逃窜的通缉犯,不用在大海上把迷途的船只从狂风大浪中拽回岸边,不用因为部下对自己痛苦流涕因此不得不想办法让他们也派上用场从而让他们看起来不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