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怎么这么像出任务后上交的任务报告?
是的,在当编辑前,彩音曾经是一个忍者。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有80%的人最终都不会从事本专业的行业,她也一样。她在晋升中忍后就因故转行,成为了一名编辑。
不做忍者有点久,看到标题时,彩音只是感觉熟悉,没有立即确认,但一往下面翻,过去那些绞尽脑汁编报告的日子又涌上心头。
这份报告……写得真好啊,彩音不由感慨。如果当初她的队友能把报告写成这样,也许她就不会从忍者行业跑路了。因为他们实在写得太烂,只能让稍微在文字上有点天分的彩音动笔,天长日久地,彩音再也忍受不了,便愤而离队。
注意力被报告的结构和用语所吸引,彩音看完后才发觉,她一时竟判断不出报告展现的故事究竟有不有趣。当然,投递给《怪谈档案》的稿件,还有一个审稿标准,那就是吓不吓人,但彩音作为忍者本身胆子就大,几乎没什么文章能吓到她。这在作为忍者时是优点,作为编辑——而且还是《怪谈档案》的编辑时,某种意义上就是缺点了。也正因此,彩音只能当初审编辑。
能把任务报告写得这么规范也不容易,就让它过吧。秉持着同样被任务报告折磨的同理之心,彩音把稿件放进二审的篮子里。
中午午休时,彩音在走廊遇到了二审编辑宗成。两人聊着聊着,彩音提起她收到的那份任务报告:“我一时还真判断不出来,这份报告符不符合我们的过稿要求。你给它过了吗?”
宗成理所当然地说:“没过。任务报告用来祸害忍者就够了,被再让它来祸害读者了。”
听他的口气,仿佛他曾经被任务报告折磨过。没错,宗成也曾经是一名忍者。和彩音不同,他连中忍考试都通不过,觉得一直当下忍实在没前途,就转行了。不过,哪怕是下忍也要出任务报告,而他就是报告写得稀烂每次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