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凉纪说,“雾隐村出台了最新的政策,水影必须是在水之国出生的忍者才能当选。”
“我知道。”带土说。他一看到这个新闻,就猜到这是为了针对天井凉纪。
她当然足够强大,以至于能威胁到其余想要竞选水影的人,让他们不得不颁布这项政策。她也当然足够没人缘,以至于这种全盘针对她的政策都能够顺利出台。
虽然她父亲是前代水影的部下,在雾隐村鸽派势力中有很大影响,但对于连她父亲都不支持她竞选水影这点,带土并不感到奇怪。
天井凉纪说:“所以我叛逃了。”
她的语气平平无奇,仿佛她说的不是叛逃,而是出国旅游。
“你说什么?”带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叛逃了。”天井凉纪好心地为带土重复了一遍。她又补充道:“不过我爸我妈应该有为我周旋,而其余人也不敢把我逼得太狠,免得我鱼死网破,所以雾隐村没有通缉我,只是把我的全部资金都冻结了,在暗地里搜寻我的下落。”
带土沉默片刻,说道:“就算不想再为雾隐村效力,你也不至于走到叛逃这一步。”
天井凉纪平静地说:“带土,忍者做到你我这个层级,想要退出并不容易。你是现任火影的弟子,如果你提出要离开火之国,从此不再回来,也许火影会为你包庇。但水影可不会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知道太多雾隐村的机密,他们是不会放我离开的。
“所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离开了雾隐村,去了大蛇丸的音隐村,想和他学习在小国家建立忍村和躲避通缉的方法。”
带土暗道,当不了水影就去小国家建个忍村再当一村之首,你倒还挺灵活。
喝了口牛奶,天井凉纪继续说道:“为了达成合作,我同意提供给他我的血液样本进行研究。但他并不满足于此,暗地里试图下毒控制我。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