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留在了涡潮村,没有一起搬来。”
“为什么啊?”带土不理解,“你爸爸妈妈和你不是都过来了吗?怎么就留他一个人在涡潮村?”
凉纪平静地说:“因为妈妈和外公外婆想让哥哥竞选涡潮村村长和漩涡一族族长,而在外村成长起来的忍者是不可能得到这个职位的。”
“那你们全家都留在涡潮村不就行了?为什么你们三个要搬过来?这样你也不会遭遇这些不好的事。”带土越发不理解了。
“妈妈决定搬来雾隐村,是想用漩涡一族的封印技术支持爸爸所在的雾隐村鸽系派系竞争下任水影。涡之国作为水之国的邻国,自然希望水影是鸽派的人。与此同时,不管她能不能成功,与雾隐村的鸽派结成同盟,都对哥哥的竞选有助力。”
一下子,话题便从小朋友的心事转到肮脏的成人话题。
带土有些明白了:“所以你妈妈才说你给她添了很大麻烦。如果你把整个雾隐村的下一代全得罪了,你父母面对他们的父母也会感到难做。”
凉纪静静地望着他:“你也像妈妈那样,希望我能和雾隐村的人处好关系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带土揉了揉凉纪的红毛,“这样的担子,怎么能推到一个小孩子身上。你一个小孩子,在这种大事上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是……”带土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回涡潮村,不在雾隐村待了?虽然要离开爸爸妈妈,但能够留在外公外婆和哥哥身边,也不用面对讨厌你的雾隐忍者。”
“逃跑吗……”凉纪想了想说道,“有的时候这也是不错的提案。感谢你的建议。”
和凉纪分别后,带土回到了下榻的旅馆。
第二天,因为事务繁忙,带土没有去找凉纪。他有告诉过凉纪在哪里找自己,不过前台说并没有一个红发小女孩来找他。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