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时已经动了恻隐之心,现在的杀心来得是不是太迟了点?”齐越俯身将小团子抱起,笑眯眯地看向庚下。
庚下沉默不语,只眯着眼盯着齐越怀里的小团子看。
正如齐越所说的那样,他当时确实对这个小孩儿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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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下一直都知道,那里关着一对夫妻。也清楚,他们是的关键人物。他偶尔也会去看看他们。
夫妻俩一直被囚禁,精神看上去却一点儿都不萎靡,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好像没事儿的人一样,有时候看到庚下,甚至会抬起拷着镣铐的手,笑着和他打招呼。
庚下每次都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眼,没有同情,也没有其他情绪,他们在他眼里,只是两个人,如同两个蝼蚁。
时隔大半年,庚下再次见到他们,发现女人的肚子大起来了,肚皮上像是被扣了个面盆。庚下知道,这个孩子并不在夫妻俩的期盼之中,是上面使用了手段,让女人怀上的。
即便如此,庚下依旧没在这对夫妻眼中看到对这个孩子的怨恨,夫妻俩的情绪还是很稳定,像是认命了一般。
到了这时庚下心里不免疑惑,这对夫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怎么没有歇斯底里?为什么还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折磨?甚至还能笑得出来?这种事无论放哪个人身上,都足以把人折磨成疯子吧?
偏偏他们就这么扛下来了,甚至还能苦中作乐,笑着承受一切磨难。
人,真的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当然这种想法只在庚下心里一闪而过,他并没有多纠结。
时间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三个多月,庚下再次前往诅咒之地,这次他看到了那个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孩子。
囚室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女人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男人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