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了请教的语气,“冒昧问……”
“周先生,”凌渡韫打断周玄同,“老板身体有恙,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周玄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齐越刚刚经历一场大战,没精力再应付他,充满歉意地说道:“是我莽撞了。等齐老板恢复后,我再上门拜访。”
齐越蔫蔫地应了一声,任由凌渡韫将他扶上车。
严舒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见凌渡韫将齐越安顿好后,才小声问道:“齐大师他没事吧?”
凌渡韫板着一张脸没回答严舒的问题,只道:“回京城。”
车里的气氛莫名有些沉凝,严舒纵使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齐越说,这会儿也不得不安静下来,启动车子离开柳林镇。
“戏有点过来啊,”齐越歪着身体,头枕着凌渡韫的肩膀,在凌渡韫的耳边小声说话,“看把人严导吓得。”
他离凌渡韫极近,说话时灼热的气流就喷洒在凌渡韫的耳边,拂过耳垂带来酥麻感,让凌渡韫有些坐立不安,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回道:“做戏要做全套。”
齐越想想也是这里理,干脆不说话了,轻轻动了动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睡觉。
还别说,凌渡韫的肩膀足够宽阔,枕着很舒服。
很快齐越便睡着了,他睡得心安理得,却没有发现凌渡韫全程僵着身体一动不动,深怕稍微动一下就吵醒齐越。灼热的鼻息不断喷洒在凌渡韫的耳边,化作一根羽毛,折磨人似的飞进他的心里,搔得凌渡韫哪哪儿都痒,两边耳朵更是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
***
木材厂门口,周玄同正接受其他三个家主的“审问”。
“他就是国子监的老板?”谷希瑾问:“计时器也是他做出来的?”
周玄同点头,“是他。”
嘶。
三个家主倒吸一口气,称之为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