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后退,双手死死护住小腹,神色癫狂:“都别碰我!我已有身孕,腹中怀的是英国公唯一遗腹骨肉!谁敢动我,便是伤及国公血脉!”
宫中御医立刻上前当场诊脉,片刻之后,如实回禀,确有身孕,只是时日尚浅。
萧启端坐上位,神色冷淡,只淡淡吐出二字:“聒噪。”
两个内侍没有再犹豫,一左一右架住小郑氏,将她拖了出去。
一行人被拖拽出宫门之时,恰好一辆华贵凤驾缓缓驶过。
车帘微动,云昭坐马车之中,眸光淡淡扫过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的小郑氏。
以云昭玄瞳望去,只见小郑氏周身阴丝缚体,煞气萦绕,分明是常年沾染阴邪、身负孽业之相。
若非往日她从李君策消散魂魄之中,窃取善功、截留护身功德,早该被阴毒反噬,重病缠身,不得安宁。
即便如今尚有功德护身,云昭也一眼看出,小郑氏命格已乱,气运枯竭,眼底死厄隐隐浮现。
不出半载,必有横死大祸,难以躲避。
这些护身功德,本就不是她自身修来,皆是窃取旁人所得。
她若此后安分守己,静心度日,不再作恶,尚可借余下功德安稳苟活数年。
可她心性歹毒,执念深重,依旧不肯收手,日日心生恶念,处处算计害人,周身恶业日日叠加,护身功德便会飞速消耗殆尽。
待到功德散尽之日,便是她大祸临头、横死当场之时。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分毫不差。
云昭收回目光,神色淡然,不再多看,马车径直入宫。
抵达宫内,听闻萧启尚在前殿应酬朝臣,处理公务,无暇歇息。
云昭不多打扰,转身吩咐御膳房炖上一盅清润去火的上好汤羹,预备稍后送去前殿。
随后便独自前往僻静书房,静心伏案,提笔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