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些皆是后话。
且说当日,云昭与萧启回到京城之后,发生了两桩颇有意思的事。
第一桩,发生在萧启为外国使臣举办的答谢宴上。
彼时满朝文武、宗室勋贵、外国使臣尽数列席,礼乐升平,宴席盛大。
酒过三巡,宴席正酣之时,忽然有一名素衣女子从容迈步而出,立于大殿正中,当众高声开口,揭穿姜珩真实身世底细。
女子当众直言,姜珩并非正室苏氏所生嫡长子,不过是当年姜世安与市井妓子私下苟合所生,出身卑贱,来路不堪,多年冒名顶替,窃居嫡子名分,欺瞒朝野!
此言一出,满堂文武尽数震惊,人人侧目。
姜珩身败名裂,颜面尽失,再无半分立足之地。
短短半月之后,便有人在城外荒祠之中发现姜珩尸身。
昔年誉满京城的状元郎,最终落得草草了结一生的凄凉结局。
第二桩事,发生在同一天的宴席上。
席间,李怀信忽然双目赤红,心神大乱,状若疯癫,猛地拔出腰间随身佩剑,当众自刎!
鲜血喷洒宴席,当场气绝身亡,满座皆惊。
事发之时,云昭并未列席私宴,故而不曾亲眼所见。
但大师兄丁晏此刻早已恢复本名,重回朝堂,随侍帝王身侧,恰好当场在场。
丁晏快步上前,凝神细看,指尖轻探脉象,片刻之后,面色凝重开口:“英国公并非突发疯癫,亦非有心自尽,乃是身中阴毒缠心降。
此降头阴毒刺骨,日日缠心蚀魂,日夜不休,折损心脉,乱人心神。
时日一久,心神俱裂,脏腑皆损,神智癫狂,最终不堪阴毒折磨,自控其身,拔剑自戕。”
一旁小郑氏闻言,猛地摇头,失态尖叫:“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
郑氏和李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