锢之用,贴于一处不动,他便总能找到破绽,找到破解之法。
父亲想用符纸困住他,终究是徒劳。
张真人没有回头,只是将换下来的老符折好,收入袖中。“你出去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石屋内的气氛沉默得压抑。
这对亲生父子,从来没有过温情的相处,只有别扭的疏离与无言的隔阂。
一个满心怨怼,从未学过该如何好好说话;一个沉默少言,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真实心绪。
父子两个,明明血脉相连,却如同陌路。
“我说过,十五岁之前,不能离开这座山谷。”张真人的声音很平静。
“十五岁之前不能离开,十五岁之后呢?”
少年看着他那张平静的、没有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恶心。
他的声音突然尖利:“你收留的这些徒弟,哪个不是没爹没娘的孤儿?有的甚至是世人不容的孽种!
你这般善心,管他们吃喝,教他们玄术,传他们道法,为何偏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般刻薄,这般冷漠,这般避如蛇蝎?”
张清玄的身体僵硬。
他站在原地,指尖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少年看着他这般模样,笑得愈发讥讽:“你不用装,我早就知道了,你不止是我的师父,还是我娘亲的师父,是我的亲生父亲。”
张清玄依旧沉默,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眉眼间满是痛苦与无奈。
“我还知道,你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少年步步紧逼,声音冰冷,戳破最后一层真相,
“你是被我娘亲算计,才有了我,我从出生开始,就是不被期待的孩子,是你这辈子最想摆脱的累赘。”
良久,张清玄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疲惫:“我承认,此事有违天道,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