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提及的过往。
一个被母亲抛弃、被父亲放逐的人,恨这世间的一切,似乎也不难理解。
思绪回笼,云昭压下心头的繁杂情绪,再次看向两位长辈,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晚辈还有一事想问,当年皇后孟氏,正值盛年,又身居后位,为何会突然离开皇宫,前往清凉寺静养,从此不再过问后宫之事?”
这件事本是深宫绝密,云昭也是偶然从长公主口中得知些许端倪。
此番询问,本没指望能得到确切答案,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思,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测。
不想陆震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其实,陛下自始至终,都不太喜欢皇后娘娘。”
“为何?”
陆震山面露几分尴尬,他一生为官清廉,谨言慎行,从不议论皇室短长,可眼下之事,早已动摇国本,容不得他有半分隐瞒。
“陛下还是王爷时,迎娶孟氏为妃,婚后第三年,孟氏便小产,失去了一个尚未成形的孩儿。
自那以后,陛下对孟氏的态度,便愈发冷淡,甚至可以说是疏离。”
“没过多久,陛下便上奏先皇,另纳了侧妃。
后来陛下获赐新的宅邸,直接带着侧妃搬了过去,独留孟氏以正妃之身,守着空荡荡的旧王府,连表面的夫妻体面都不愿维持。
此事当年闹得满城风雨,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先皇觉得太过失礼,还曾在一次宫宴上,委婉劝说陛下,让他顾及正妃颜面,回归旧府。”
说到这里,陆震山的语气愈发低沉:“可陛下当时,不知是醉酒失态,还是有意为之——
他当着先皇与一众重臣的面,直言不讳,说孟氏心机深重,性情阴鸷,善于伪装,他实在不喜,不愿与之共处。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先皇脸色大变,却也没能再多说什么。”
赵悉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