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众生之上!你们这些凡僧俗道,又懂什么!”
云昭与有悔大师对视一眼。有悔大师的眼中是悲悯,云昭的眼中是冷意。
“谁跟你说的这些?”云昭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那尖锐的笑声,
“是谁告诉你,厉煞可以修成鬼仙?是府君,对不对?”
听到“府君”二字,林静薇罕见地沉默一瞬。
云昭不紧不慢地又加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钟素素和殷弘业的?
你可知,殷家为何一夜落败,宋家为何全族皆死!凡是被他利用过的棋子,如今还有几个活着?
不过,他们好歹死后尚有轮回可能,而你,被他炼作厉煞,终生为他驱使,就算魂飞魄散,也入不得轮回,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枚用完即弃的死棋!
话音未落,苏凌岳腾地站起。
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从背后猛地拽了一把,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直挺挺地站着,脚后跟离地,脚尖点着青石板,宛如一具被吊起来的尸体。
他的头猛地转向苏家的人,那双翻白的眼睛里,黑气重新翻涌起来。
苏家人脸色惨白如纸,人人心头冰凉——
谁都看得明白,即便今日能除掉厉煞,苏凌岳恐怕也绝无生还可能!
苏老夫人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终于彻底清醒,悔恨滔天:“是我……是我引狼入室,害了全家啊!都怪我!”
“是我认错了人,是我把她接进苏家的,是我有私心,非要让她嫁给阿岳的……”
“文正,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你为什么不说?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顺着我,什么都让着我……
我不高兴了你哄我,我发脾气了你躲出去,我做了错事你替我收拾……你从来不跟我吵,从来不跟我争……”
她望着苏文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