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陛下……鬼魂之言,如何能信!”
他的目光四处乱飘,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可殿上每个人的脸都是冷的。
皇帝、赫连曜、萧启……连那些侍立在一旁的内侍,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皇帝没有看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两个内侍上前,一左一右钳住荣暄的手臂,将他按在原地。
荣暄挣扎了一下,可他那把老骨头,哪里挣得过两个年轻力壮的內侍?
他的肩膀被按得生疼,嘴里还在喊:“陛下!陛下明鉴!老臣——”
一人捏开他的下颌,一人端过盛着真言散的瓷碗,将那淡青色药液尽数灌了下去,半点不剩。
药液入喉,不过片刻,荣暄的眼神便开始涣散,周身气力尽失,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云昭站在一旁,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
符纸不过两指宽,一拃长,上面画着一道极简的符文,寥寥数笔,却暗含某种玄妙的规律。
云昭缓步上前,指尖一弹,镇魂符轻飘飘落在荣暄眉心。
符纸瞬间泛起一层淡金微光,牢牢贴住。
一切就绪,云昭声音清洌,字字响彻大殿:“荣暄,你为何要杀害玉珠公主?”
这个问题,是殿上所有人都想知道的。
皇帝坐在龙椅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光滑的木质表面,发出极轻的“笃笃”声。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急切。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向朱玉国交代的答案,一个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的答案。
赫连曜站在殿侧,背脊挺得笔直攥紧了双拳,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荣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