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似的往司月跟前送。
他试图补偿她,不仅物质上给她顶顶好的东西,更是每天下了朝就跑到司月旁边,把半个御书房搬到了空置的偏殿,批完奏折还会给司月念民间的话本子。
不得不说是有效果的,司月最近迷上了看话本,尤其对一个叫“元君”的作者很感兴趣。
司月脸上的笑多了起来,她开始跟人讨论这个元君写的话本子。
为此,狗皇帝强迫承乾宫所有伺候的,都将此人的着作看一遍。
开始大家还怨声载道,后来戏剧性地全体成了元君的粉丝,司月想要看哪本书还要跟他们抢……
此人擅长写些志怪奇谈,又掺杂了些小情小爱人鬼虐恋,内容很丰富,偏生情节又引人入胜,不到最后一刻都猜不到结局。
司月身子虚,郑越不准她过度用眼,于是他自告奋勇当起了播音员。
播到最后,郑越也沦陷了……
书晴端着药走进屋内,就见两人头对着头,背冲着外面,嘘嘘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到这里就没有了……”
“这里不写着呢么,未完待续,等下个月出了新话本,朕第一时间叫人给你去买……”
眼看着司月一撅嘴,豆大的泪珠就要往下掉。
书晴连忙岔开话题:“娘娘,该喝药了。”
司月一扭脸,钻进被窝里,不理她。
书晴无奈地笑了笑,“奴婢给您拿了您喜欢的紫苏杨梅……”
司月的眼睫毛颤了颤,继续拿乔不说话。
郑越不知所措,去拉人家的小手,人家也不给他牵。
“娘娘把药喝了,咱们让陛下把元君先生请进宫来,好不好?”书晴看着陷入僵局的两人,突发奇想。
司月刷地睁开眼睛。
书晴一看,有戏。“陛下,您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