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能闭合。
“郑越……”桑宁的口中泛起血腥味,他咬牙切齿地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放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邓公公耀武扬威地一甩鞭子,那张秀丽的脸上瞬间多了一道深深的伤痕。
“呵,碰了朕的女人,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郑越冷冷地勾了勾嘴角,看着桑宁在地上翻滚,嘶吼。“让你死?未免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喜欢男扮女装?不是喜欢与人云雨?朕明明都满足你了。”郑越盯着桑宁痛苦的神情,只觉得分外舒畅。
“你!”桑宁如同一头困兽,用尽全力向郑越扑过去,却被旁边的太监一脚踹倒在地。
“你待如何?”郑越嚣张地笑了笑,“怎么,还想被朕亲自操一次?”
桑宁悲愤欲绝,还未等咬舌自尽,嘴里便被塞进一个圆形的物体。
“想寻短见,也要问朕同不同意。”郑越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你自杀之时,也就是窦锦儿命绝之日了。”
“把他洗干净,送去承乾宫。”郑越抬步离开,留下轻飘飘的话。
窦锦儿,牵制桑宁的最佳利器。
鉴于窦锦儿还在小月子当中,没法挨肏,所以郑越折磨桑宁的场所改为了司月跟前儿。
噗嗤…噗嗤…
吱呀,吱呀。
架子床被撞的几欲散架。
郑越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拎着半死不活的桑宁,“咚”地推倒在她床头,随即扒了他的衣衫,挺着肉棒操进了他的菊眼……
桑宁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眼神迷离,一看就是被下了烈性春药。
他似乎还有些意识,下意识地躲开了司月的目光,咬紧了嘴唇。
司月之前并不晓得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做爱,眼下看着两人从后庭交合在一起,心中不由得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