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到底在谋划什么?桑宁又为什么接近自己?
染指宫妃,然后把她拉下水,然后呢?
用这种方法,便自身难保,如此便折了一个精心培养的人手?
司月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轻轻咬了咬。“姐姐不专心哦。”
桑宁不满地看着司月。见司月怒目圆瞪,反而心情越加的不错。
他的肿胀插在司月的穴里,还没有怎么动。
也亏他忍得住,这是他人生头一回,用自己的男性器官插入了女儿家水淋淋的穴里。
热乎乎,水灵灵。紧箍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喘着粗气,伏在司月身上,强迫自己不要动。
他小心地护住司月的小腹,轻轻地抚摸。
司月一阵鸡皮疙瘩顿起。
都插进来了,还装什么好人?
她祈祷着桑宁只是想留下自己的把柄,赶快结束了她服个软便好。
事到如今,她只想平安地活到孩子降生,亲一亲她的小脸。
其余的,她不敢想了,她害怕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司月的绝望,桑宁吻上司月的嘴唇,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
“姐姐,不要怕我。”
司月的泪珠涌出来,打湿了枕头。
他对她这样居心叵测,居然叫她不要怕!
如果司月能动,肯定会狠狠地甩他两个巴掌。
她把他当朋友,可他呢?
他毁了这一切,她幸福的表象,她们虚假的友谊。
司月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他苦笑,开始缓缓地抽插。
性器的摩擦带来原始的快感,尽管司月尽力的去忽视,却还是忍不住在这极尽的折磨中红了脸颊。
她好热,小穴好痒……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