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戏。
司月被桑宁温言软语地哄着,最终还是上床脱了鞋袜。
“你们先下去吧,我与姐姐说些体己话。”桑宁支开了南儿,见秋山踌躇的样子,又补充道:“没事的,有我在这。”
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还是有效的危险信号屏蔽器。毕竟桑宁这个人假戏真做,是带了几分真情谊对待司月的。
秋山思忖片刻,也悄悄退下。
就连司月也笑着打趣道:“哟哟哟,清妹妹有小秘密要与我说吗?”
却见桑宁闭了闭眼。猛地转过头来吻住司月的唇。
司月震惊,忙伸手去推。
这清美人今日又发什么神经!
趁着司月发懵的空档,桑宁飞速地脱了鞋袜,钻进被子里。
“……你这是想进被窝暖和会?”司月摸不着头脑,天气这么热,再说说体己话也不至于非得钻她被窝吧?
最重要的是,亲她做什么(?_ _)?
司月脸爆红,后知后觉地指着桑宁:“你你你……!”
却见桑宁已经上手去解她胸前的衣领扣。
司月一掌拍在桑宁手上,手都拍红了,却没拍掉:“干什么干什么!秋……”山字还没喊出来,便被桑宁的唇瓣堵住了嘴。
谁来管管这个神经病!司月在心里呐喊着,有一段时间没作妖,司月都快忘了他是个作精。
司月推搡着桑宁,想去咬那条作祟的舌头,却被他抽出手来钳住下颌,吻得更深。
不一会功夫,司月的上半身已经被剥得精光。
司月瞪大眼睛,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去推桑宁。却见那身躯岿然不动,跨坐在她的腿上,去撕她下身的衣服。
这到底是要干啥啊(`Δ′)!
司月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橘里橘气的生物,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货根本不是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