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是朕不能看的?”
东里长安又怒瞪,“哼,儿臣那会都要死了,也不见你这么关心。”
又来了!光启帝气,“你是真觉得朕不会拿你怎样?”
东里长安翻了个白眼,撑着腮,“那您治儿臣的罪呗。儿臣可以在牢里给您研制十矢连弩!”
光启帝:“……”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斗个不停。斗到后头,两人把陈年烂谷子的破事儿尽数细刨了一遍。
刨到最后,东里长安说,“要不父皇贬儿臣做个庶人吧,我带着年姑娘去深山里隐居,过神仙日子。说不定我能活得长久些。”
光启帝郁闷,“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我都活不长,还要什么出息?到时我死了,年姑娘在这朝堂里多可怜,被人欺负。父皇您容得下她,旁人容得下吗?”
“谁?”光启帝心头一跳。
“您说能是谁?”东里长安抬起密密的长睫,颤了颤,“不管他俩谁上位,都不可能像父皇这样,容得下又懂医又能打胜仗的年姑娘。父皇懂得的……朝堂容不下她,京城容不下她。”
光启帝眉心也在跳,“老子还没死呢!怕老子护不住你们小两口?”
东里长安可不怕他生气,真诚发问,“父皇,您能永远不死吗?”
光启帝:“……”
他倒真想永远不死!
他第一次思索起来,如果端王或者睿王上位,谁能容得下东里长安?谁又能容得下年初九?
一个手握国之重器,且岳家还那么有钱有势的皇子,媳妇儿还能带兵,这很难不成为眼中钉。
换他,他也容不下。
光启帝伸手拍了拍东里长安,“不要想那么多,朕会为你谋好后路。”
东里长安懒懒的,没多少激情,根本不走心,“谢父皇隆恩。后路先不谈,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