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岔五的急报,飞往京城。这成了光启帝每日止痛的良药。
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地问,“渠州急报到了吗?”
“渠州今日有急报吗?”
“渠州急报怎的还没到?”
眼看着,年初九跟东里长安的大婚之期就要到了。
新娘子还没回来。
这日,又有急报。
陛下陛下!臣有个大胆的想法,臣想打下延州。
南凛太欺负人了!南凛皇子给渠州投毒,还毒我将士,占我关隘。
这要不给他打回去,南凛以为我雁国好欺负!陛下您说是不是?
陛下,臣请准调兵驰援拿下延州,您说行吗?
您要说不行,那臣就准备回京了。
您要说行,臣就等等再回来。
光启帝脑瓜子嗡嗡的。
万保全匆匆进来,“陛下,宸王殿下求见。”
“宣!”
东里长安进来请了安,就默认可以四平八稳地坐下了。
光启帝似也不在意。要哪日东里长安一直站着,那肯定就是父子俩在斗气。
不过今日东里长安坐下也在闹脾气,“父皇,年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儿臣听说,渠州时疫控住了?”
“控,是控住了……”
“那控住了,您就赶紧召她回京啊。我俩很快要大婚了,她不回来,我一个人成亲?”东里长安好急。
光启帝瞧着儿子一副小媳妇样儿,脑仁疼,这画风怎么有点不对啊,“大婚延期吧。你媳妇儿一时半会回不来。”
东里长安大惊,捂着胸口急喘,“那,怎么,行!”
光启帝揉了揉眉心,扬声喊,“保全,你进来。”
万保全进来,看着宸王直喘,吓一跳。也顾不得问,赶紧替他顺气,“好点没有?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