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守多日的雁国将士,如出笼猛虎,积郁的战意爆发,刀刀狠厉,所向披靡。
终于,两军对垒,正面厮杀。
至此,南凛三千骑兵折损近半。
然而余下的人里,或多或少也吸了带毒的浓烟。不止人头晕肢软,马也四肢发颤,无法立稳。
此消彼长之下,南凛骑兵根本没有还手余力。
身后的七千步兵,境遇更惨。
他们行进缓慢,深陷毒烟最浓之处,早已经瘫倒在地。
就算后撤也晚了。
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收割。
南凛几乎全军覆没,全线溃败,尸横遍野。
南宫渡天亮时收到探子战报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指尖发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坏消息接踵而至。
“王爷,不好了!粮草起火了!”
“王爷,不好了!临水关高台战旗……被人换掉了!”
南宫渡脸色惨白,大步冲出主帐,抬眼望向关隘高台。
猎猎晨风中,原本的南凛战旗彻底消失。一面雁国战旗高高悬挂,迎风舒展,耀眼夺目。
留守临水关的雁国旧部叛将望着那面重现的旗帜,眼眶泛红,心头滚烫,竟一时热泪盈眶,悔恨万分。
坏消息根本没完!
“王爷,松雾关失守!”
“王爷,青玉关失守!”
唯一的好消息是,雁国人打完就跑,只烧毁了粮仓,砸毁了云梯、冲车,连弩车都没放过。
总之,所有关防工事都损毁得一干二净。
南宫渡恨极。
他不明白为何跟上一世不同了。
明明黑石关很容易就能到手,为何到了他这里,就变成这样?
他如今只盼着飞天关完好,不然父皇得扒他的皮